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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中医药:一场关于科学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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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中医药:一场关于科学的争论

11月23日,由农工党中央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共同主办的首届中医科学大会在京召开。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农工党中央主席陈竺在大会主旨演讲中强调:东西方两种认知的交汇,为现代医学提供了更多的选择和更广的视野。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也发表主旨演讲。

回望2014,中医药界的故事始终贯穿着一条主线:中医药学到底是不是科学?这个争论始于年初,“爆炒”于年中,却在年底出现了戏剧性的定论。

中医药学作为传统医学的突出代表,是目前保存最完整、影响力最大、使用人口最多的传统医药体系。它植根于中华文化的深厚土壤,惠及东方、影响世界,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共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中医药事业发展,确立了“中西医并重”的卫生工作方针,特别是2009年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启动以来,出台了一系列扶持和推动中医药发展的政策措施。尤其近年来,中医药的医疗价值、保健价值、文化价值、经济价值越来越受到全社会的关注,世界卫生组织也积极倡导发挥以中医药学为代表的传统医学的作用,并努力使其进入各国的医疗保健体系之中。

陈竺表示,东西方文化和思维方式的差异,导致了人们对中西医学的不同认识。中医药学的基本概念和诊疗方法与现代医学乃至生命科学有很多相似共通之处。中医药防患于未然的理念和系统论、整体论的认识特点,已为现代医学理论所接受,不仅适用于医学,亦可用于人类社会发展方式和治理模式的借鉴。

2014年新年伊始,一群反中医人士在上海召开了第一届“反中医大会”,不仅打出了“爱生命·反中医·信科学·去愚昧”的横幅,全盘否定中医的科学性,而且还再次提出了“废医废药论”的主张。

可以说,中医药事业的发展正处于重要的机遇期。如何把握机遇,科学认识和发展中医药事业,在此我谈三点意见,与大家交流。 实事求是,科学认识中医药学的自身特点和与现代西方医学的关系 中医药学是中国人民几千年来与疾病作斗争的实践经验总结,其理论体系蕴含了中国古典哲学的精髓,为中华民族的繁衍昌盛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同时,中医药学也是世界知识宝库中独具特色的财富,并且通过丝绸之路等对外交流渠道对世界文明做出了贡献。随着人们健康观念的变化和医学模式的转变,中医药学也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我们要特别强调对中医药学的尊重,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对自己历史的尊重,尊重的前提是要科学地认识它,包括它的优点是什么,精华是什么,当然也包括它需要改进和完善的部分是什么。 其一,东西方文化和思维方式的差异,导致了人们对中西医学的不同认识。 我本人是一个医学工作者,也是一个中医的坚定支持者,虽然在博大精深的科学面前我只能算是一个小学生,在多年医学研究的经历中,我能够真切地感受到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它构成了我国医学体系的一个特色和优势,也是医疗卫生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作为一门学科,中医在继承和发展的同时也会遇到一些我们至今仍无法理解的现象,也就是说现代科学、西方科学还不能够完全理解和认识的现象。 对此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我曾用国人耳熟能详的“两小儿辩日”故事来比喻中西方医学认知方式的差异:两个小孩争论太阳距离的远近,一个认为日出时近,中午时远。因为用肉眼观察日出时大,中午时小,而近的东西看起来大,远的东西看起来小。另一个认为相反,因为日出时凉快,说明太阳离得远,中午时炎热,说明太阳离得近。 这个故事比喻了人类认知的差异。从这个比喻说开去,我们东方文化中占主流的认知方法一直是经验和直觉,人们一开始就想从整体上来认识和处理包括疾病和生命等复杂事物和问题,而不先将它们分割成一个个单元来认识。而西方主要是沿着另一条路——所谓“实证+推理”发展其认知方法的。我以为搞清这两种认知方法的关系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中医。在这两种文化背景和认知方法下发展的医学也大不相同。西医遇到病人会考虑是功能性还是器质性,通过检查可以精确到具体病变部位,进而深入微观搞清什么是致病源。中医考虑的是病人处于什么证型,是饮食不当还是七情不调、是操劳过度还是季节变换,进而为病人进行整体调理,重新恢复机体平衡。正是中、西医学在观察和思维方式上的不同,导致了人们对中医药学和西方医学的不同认识。 其二,中医药学的基本概念和诊疗方法与现代医学乃至生命科学有很多相似共通之处。 中医强调“阴阳平衡”,这与现代系统生物学有异曲同工之妙;中医强调“天人合一”,这与现代西方科学讲的健康环境因素与疾病的关系十分相似;中医强调“辨证施治”,这个与近现代医学通过药物遗传学为每一个病人找到最适合的药也是异曲同工;中医药的复方理论,实际上与现在西方治疗学越来越强调的疾病的综合治疗也有相同之处,但是我们可以想一想,中医的概念是在远古时代就提出的概念。中医药学将预防疾病放在整个医学体系的重要位置,通过防病于未发之时来保障机体的健康,即所谓“上工治未病”;同时,中医药学认为人体内部是一个系统整体,各主要脏腑间的辩证关系可以用“五行”来描述,健康取决于阴和阳的平衡。这种防患于未然的理念和系统论、整体论的认识特点,已为现代医学理论所接受,不仅适用于医学,亦可用于人类社会发展方式和治理模式的借鉴,帮助我们反思、矫正那种急功近利,只顾眼前不计长远的传统工业化发展模式,启发我们通过风险评估、系统论证、顶层设计来实现科学发展、有序发展。 其三,中医药学为现代医学发展提供了新的哲学理念和应用选择。 中国传统医学充满着古代智慧和哲学思辨。例如中医提倡“治未病”,中国的预防医学就从中获益良多。中医把人体看成整体,相对于疾病更关注病人,采用系统疗法至少已经2000多年了,而西医是近些年才认识到治疗复杂性疾病的策略需要兼顾个体和整体。 中国春秋时代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孔子说过:“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这个意思就是说社会的治理如果只依靠刑法,那么一部分人会失去羞耻感并想尽办法逃避,而用德、用礼这样的教育方法使人们自觉地拥有羞耻感,能够遵守法律法规。其实这句富于哲理的话也是中国传统医学的一种治疗理念。我所在的研究团队,在治疗白血病的过程中就受到这一思想的启发:对于恶性细胞除了化疗、放疗的杀伤以外,有没有可能通过诱导分化、通过教育的方法让部分恶性细胞“改邪归正”?通过对中医药典籍的研究、学习,也通过应用现代方法对能够诱导恶性细胞分化的化合物进行筛选,找到了三氧化二砷和维甲酸的协同靶向治疗,将坏细胞教育或者说转化为接近正常的细胞的方法。这种方法治疗效果要优于单纯的杀死恶性细胞,而其中对三氧化二砷的使用体现了传统医学“以毒攻毒”的治疗思想,用维甲酸诱导细胞分化成熟则是转化医学的一个典型,这两种药联合使用让自然病程只有几周的最凶险的急性白血病中85%~90%的患者能够基本治愈,5年不复发。最近我们的资料观察到10年以上500多例不复发的案例证明了这样一个疗效,在国际上也已经被广泛使用。 此外,大家都知道的抗疟特效药青蒿素及其衍生物是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最为有效的抗痢疾药,因为其他的一些药都已经产生了耐药性。青蒿素的发明就得益于1600年前东晋道教学者葛洪《肘后备急方》中对青蒿抗热病作用的疗效。如果我们回顾一下青蒿素的发现,很多前辈科学家做出了重大贡献。中国传统医学是个宝库,这些古代智慧应该得到尊重并应用于现代医学体系。可以说,东西方两种认知的交汇,为现代医学提供了更多的选择和更广的视野。 传承创新,科学推动中医药事业的健康发展 传承与创新,是中医药发展的永恒主题。今天,医学模式正从生物模式向社会—心理—生物模式转变,医学目的正从单纯治愈疾病到预防、保健、康复一体化发展。中医药学也需要跟上时代、顺应规律,在传承精华的基础上实现创新和发展。而这些年来确确实实我们中医学药跟上了时代的发展,有些方面还走在了时代的前列。 一是要借助现代学术语言实现对中医药学的解读和发展。 中医看病首先看的是“人”这个整体,然后通过相关临床表征再寻根溯源,推断其病因病机,当然,中医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停留在经验和哲学思辨的层面,没能自上而下走下去,这不是中医自身的原因,而是封建、闭关锁国桎梏了中医。所以,与现代科学体系相伴随的解剖学、生理学这些理论没有能够跟上来,但是中医这个古老的科学,其朴素的学说不能完全用一些现代的指标和技术来衡量,实际上就是现代的科学技术对人类自身的认识也才刚刚开始。由于历史原因造成了长期以来中医理论无法用现代语言予以描述、中医与西方医学无法互通互融的格局。 有人说,中医现代化就是要让中医讲现代的话,这个说法我认为有一定的道理。现代生命科学语言不能够就认为是西方的,实际上中医和西医都是历史传承,如果说我们将更多的古老的典籍的东西能够用现代的大家都能理解的语言表达,那么它必将为现代医学提供更多的治疗思想和方法手段。例如,中医的几万种方剂大都是按照“君臣佐使”的原则配伍的复方,这种复方的协同作用可以在增强效果的同时减少毒副作用。那么如何用系统生物医学的语言解释“君臣佐使”,进而揭示他们在一个复方中各自的作用机制,特别是如何对免疫系统、肠道菌群、人体自我调节能力产生影响这些是关键所在。要做到这些很不容易,这对于帮助中国传统医学真正走向国际学术界,进而在未来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是非常重要的。 二是要加快传承与创新步伐,促进中医药学术进步。 随着经济社会的深刻变化,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现代医学的快速发展,中医药学术的传承创新发展面临着新的机遇和挑战。加快推进学术进步、提高疗效,如何保持特色、突出优势,是当前乃至未来中医药发展的重中之重。只有好的疗效,才能有条件和能力与西医药并重;只有凸显特色优势,才能与西医药优势互补,共同担负起提高人民健康水平的历史重任。 我认为疗效是检验一门医学有没有生命力的最有力的证明,为此,我们要始终坚持以临床实践为核心,紧紧围绕中医药学术发展的核心问题,正确认识和处理好继承与创新的关系;在始终遵循中医药原创思维的前提下,充分运用现代科学的新理论、新技术和多学科交叉渗透的思路和方法,特别是注重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方法的应用,建立一批中西医学汇聚的转化医学中心,通过协同创新的体制机制,发挥各有关方面的积极性,加快中医药学理论与技术的创新;充分利用医改强基层、保基本的优势,以省为单位甚至以大区为单位进行前瞻性的大规模队列研究,从而积累必要的科学数据;充分发挥中医药在生命观、健康观、医学模式等方面的特色优势,不断拓展在常见病、多发病、慢性病和疑难病以及预防保健等方面的优势领域,提高中医药的防病治病与养生保健能力。围绕疗效,客观地、多中心地、随机对照研究加以证实,这是下一步临床医学需要重点研究的。 三是要建设好一批中医药防治重大疾病的转化医学设施和高水平中医药教育、科研基地。 近年来,国家组织实施了一批中医临床研究基地建设项目,进行了国家中医重点专科建设,提高了中医药临床诊治的能力和人才队伍水平。“十二五”期间,我国中医药大学的建设亦得到加强。国家还支持了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岐黄”“仲景”“时珍”三大工程,覆盖了从基础理论核心问题到防病治病能力,再到中药创新研发的全链条。中医药产业规模也不断壮大。 但整体而言,中医药系统医、教、研基础设施与人才队伍的历史欠账比较多,中药产品质量水平和产业创新能力需要进一步加强。我们要抓住国家制定“十三五”规划的机遇,进一步做好中医药科学发展的顶层设计,在现有基地、重点学科、重点专病建设基础上,以循证医学为导向,以疗效评价为基础,以机理研究为重点,进一步抓好若干重点工程,建设好一批中医药学的转化医学设施;发挥好中医药院校在中医人才培养方面的基础性作用;发挥好中国中医科学院在中医药学传承、创新中的引领作用;科学制定中医药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研究制定从药材的种植、养殖、加工、生产、流通到使用的全流程质量监管标准体系,建设一批高水平的中药材交易市场及信息管理平台,支持包括配方颗粒在内的制剂、剂型的创新,形成一批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中药品牌和著名企业;要完善中医药服务和中医药服务贸易的质量标准体系,要鼓励社会资本举办中医特色医疗服务机构和养老服务机构,不断提高中医药服务在健康服务业中的作用。 中西医汇聚,探索构建现代医学体系 中医药学与西方医学各有所长、互为补充。西方医学在专业化还原的策略下分工越来越细,致使整个医疗系统和疾病治疗的实施过程逐渐趋于“破碎化”,这也是西方医学的有识之士对自身的认识。这种“破碎化”专业的发展趋向实际上不符合疾病发展的自身规律,因为我们知道几乎所有的复杂型疾病都是多因素的,从遗传学角度来讲也是多基因的,同一种疾病的不同亚型以及不同疾病之间在发生和发展过程当中的共性特征在一个“破碎化”的诊疗体系下会被丢失。用这种“破碎化”的诊疗体系我们就会失去不少用简单方法进行治疗或早期干预的机会。所以中医的整体观、辨证施治、治未病等核心思想如果能够通过与现代西方医学的结合得以进一步诠释和光大,将有望对医学模式的转变以及医疗政策、医药工业,甚至整个经济领域的改革和创新带来深远的影响。 其实早在上世纪50年代,毛泽东主席就提出了“把中医中药的知识和西医西药的知识结合起来,创造中国统一的新医学、新药学”的思想,继而我国在“中西医结合”概念指导下,进行了很多有益的研究和探索。实践证明,两种医学体系优势互补、相互促进,已成为有中国特色的医药卫生事业的显著特征和巨大优势,并为中西医汇聚和系统医学研究奠定了基础。近年来,中医药学的继承创新逐渐呈现出精准医学的特征;同时,由于基因组学等新兴学科的带动,原来的西方医学也出现了重视整体论和系统论的发展态势。目前方兴未艾的系统生物医学,不仅在复杂性疾病的研究和治疗方面取得了若干突破,而且提供了从整体上破译生命体结构、功能信息的技术平台,日益孕育出对人类疾病和健康状况进行系统科学认知和思维的方法,从而有可能在中西医学之间搭建共通的平台。 “道固远,笃行可至;事虽巨,坚为必成。”让我们求真务实,持之以恒,科学地认识、传承、发展好中医药事业,努力突破中西医学之间的壁垒,建立融中西医学思想于一体的现代医学体系,这种医学兼取两长,既高于现在的中医,也高于传统的西医;既不固步自封,又兼收并蓄;既立足于历史,又着眼于未来,必将为人类社会的和谐福祉做出新的更大贡献。

陈竺表示,一是要借助现代学术语言实现对中医药学的解读和发展。如能用现代的、大家都能理解的语言表达,那么它必将为现代医学提供更多的治疗思想和方法手段。

一位与会者在发言中说,“中医消磨了国人的理性思维、摧残了民族的科学素养”。他认为:“上海第一届反中医大会,打响了草根科普爱好者群体讨伐中医药的第一枪,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二是要加快传承与创新步伐,促进中医药学术进步。要始终坚持以临床实践为核心,紧紧围绕中医药学术发展的核心问题,正确认识和处理好继承与创新的关系;在始终遵循中医药原创思维的前提下,通过协同创新的体制机制,加快中医药学理论与技术的创新。

然而,这个反中医大会举办的消息却引来了诸多网友的关注,大量网友留言反对这些“草根科普爱好者”的言论。有网友认为,“能治好病有很多途径,不怕中医是伪科学就怕科学是伪真理”。

三是要建设好一批中医药防治重大疾病的转化医学设施和高水平中医药教育、科研基地。要抓住国家制定“十三五”规划的机遇,进一步做好中医药科学发展的顶层设计,在现有基地、重点学科、重点专病建设基础上,以循证医学为导向,以疗效评价为基础,以机理研究为重点,进一步抓好若干重点工程,建设好一批中医药学的转化医学设施。发挥好中医药院校在中医人才培养方面的基础性作用,发挥好中国中医科学院在中医药学传承、创新中的引领作用。科学制定中医药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研究制定从药材的种植、养殖、加工、生产、流通到使用的全流程质量监管标准体系。建设一批高水平的中药材交易市场及信息管理平台,形成一批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中药品牌和著名企业。要完善中医药服务和中医药服务贸易的质量标准体系。要鼓励社会资本举办中医特色医疗服务机构和养老服务机构,不断提高中医药服务在健康服务业中的作用。

年初的这场反中医大会,结局不仅没有达到反中医的效果,反而是挑起了公众对中医药的热爱和关注。

陈竺表示,中医药学与西方医学各有所长、互为补充。中医的整体观、辨证施治、治未病等核心思想,如果能够通过与现代西方医学的结合得以进一步诠释和光大,将有望对医学模式的转变以及医疗政策、医药工业,甚至整个经济领域的改革和创新,带来深远的影响。

年中,除了中国科协主席韩启德院士的一番言论被一些媒体炒作误读以外,一场关于脉诊验孕的“挑战”也在网络上引发了极大关注。微博名人“烧伤超人阿宝”发起挑战,愿出奖金5万,以随机盲法测中医脉诊准确率是否能超80%.该事件被媒体报道后引发舆论热议。

实践证明,两种医学体系优势互补、相互促进,已成为有中国特色的医药卫生事业的显著特征和巨大优势,并为中西医汇聚和系统医学研究奠定了基础。近年来,中医药学的继承创新逐渐呈现出精准医学的特征;另一方面,由于基因组学等新兴学科的带动,原来的西方医学也出现了重视整体论和系统论的发展态势。目前方兴未艾的系统生物医学,在复杂性疾病的研究和治疗方面取得若干突破,从而有可能在中西医学之间搭建共通的平台。

脉诊验孕挑战事件发生后,《中国中医药报》最先在官方微信回应发送文章《中医气魄:回应“脉诊验孕”挑战》,《科技日报》也在第一时间发出声音,刊发了《从“脉诊验孕挑战”说开去》的评论。但在接下来的报道中,一些媒体却不断挑起双方矛盾,制造舆论。

中医科学大会旨在搭建由政府引导、社会参与、学术推动的共同平台,科学推动中医药事业的继承和发展。计划每年举办一届,首届以“中医药——国家战略资源”为主题。

然而,新浪网在随后发起的一项关于“脉诊验孕”挑战的网络民意调查却显示,有74.2%的网友支持中医,20.4%的网友支持“烧伤超人阿宝”,5.4%的网友选择中立。随着挑战的升级,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本次挑战毫无意义,希望停止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农工党中央副主席陈述涛,全国人大常委、环资委副主任委员、农工党中央副主席龚建明,联合国原副秘书长沙祖康,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副局长于文明、马建中,中国科学院院士陈凯先,中国工程院院士张伯礼、吴以岭、石学敏,国医大师张大宁、张学文、孙光荣,以及各级卫生计生委及中医药管理部门领导,农工党各级组织及党员代表,中医药各大专院校、研究机构及专业协会代表,中医医院、中药企业管理者代表等500余人参会。(中国中医药报)

似乎是为了回应这一年有关中医药是否是科学的争论,2014年岁末的11月24日,中国农工党中央、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北京举行了盛大的第一届“中医科学大会”。这次会议以“中医药——国家战略资源”为主题,以“科学认识中医药,促进中医药传承和创新”为宗旨,邀请了中西医药界各路顶级专家出席了会议。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农工党中央主席陈竺在会议上的讲话被媒体广泛报道。陈竺认为,中医药防患于未然的理念和系统论、整体论的认识特点,已为现代医学理论所接受,不仅适用于医学,亦可用于人类社会发展方式和治理模式的借鉴,应当借助现代学术语言实现对中医药学的解读和发展,要加快传承与创新步伐,促进中医药学术进步。他认为,如果能够将中医的整体观、辨证施治、治未病等核心思想与现代西方医学结合,将有望给医学模式的转变以及医疗政策、医药工业,甚至整个经济领域的改革和创新,带来深远的影响。

更为重磅的一个消息是,进入2014年的最后一个月份,12月19日,Science竟然出版了一期中医药专刊。该期专刊编发了《世界卫生组织2014—2023年传统医学战略视角》《一个全球性的科学挑战:从古代治疗实践中吸取经验教训》《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两者是否永远不相会?》《证:一个疾病诊断和治疗的系统生物学方法》等多篇文章。美国科学促进会CEO、Science杂志出品人Alan Leshn博士称:“传统医学的研究者正在试图通过现代组学和最新的技术来规范传统治疗方法。”

Science出版的这期中医药专刊,在新年到来之际,为争论了一年的问题圆满地划上了一个句号。

正如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竺在首届中医科学大会上指出的那样,中医药学植根于中华文化的深厚土壤,惠及东方、影响世界,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它充满着古代智慧和哲学思辨,为现代医学发展提供了新的哲学理念和应用选择。

但愿未来,我们能够看到更多的中西交融。

记者 罗朝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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